第41章
陆朔点头:“好,谢谢齐老师。”
齐老师摆手:“你们的未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好好读书,别给自己留遗憾。”
“好。”上一世他和江牧都是小学学历,确实够丢人,这一世起码要考个好大学。
学籍学校问题处理好,轮到了老畜生陆坤,陆坤好赌成性,折磨他的办法千千万万,第一条就是让他再也赌不了。
很快就到了该走的时间,江牧没什么行李,几本重要的书,和一个木匣子。
“你爷爷奶奶是不是留给你一块观音玉坠?”踏上县里车站的大巴车,陆朔转头问江牧。
江牧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朔举起手张开手掌,白色的观音玉坠在江牧面前摇晃,“是这个吗?”
“啊!”江牧惊喜,握住观音玉坠,“是的!这里这个缺口,是我小时候用牙齿咬的!你怎么得到的。”
还能怎么得到的?当然是在耀祖的脖子上抢来的。
江牧见他不愿意多说,也不多问,顺手却将观音玉坠戴在了陆朔的脖子上,“送给你。”
陆朔:“嗯?”
“就是送给你了。”江牧笑了笑,“保佑你平平安安。至于我,我的爷爷奶奶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的。”
在松市下车,陆朔带着江牧坐公交到东区,东区还没有那么乱,房屋也没那么破损,不管怎么样都比老街要好。
江牧欣喜又忐忑:“我们去哪里呀?”
“去找钱和房子。”
江牧不懂:“去哪里找?”
陆朔不语,但是他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了江牧答案,他拉着江牧的手穿大街走小巷,最后走到一个衣衫褴褛的正拿着不锈钢盆讨钱的老头儿面前。
老头儿坐在地上靠着花坛晒太阳,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暖和极了,他眯着眼睛享受极了。
就在此时,阳光被人彻底挡住,凉风吹拂,他感受到了寒冷。
老头儿睁开双眼,就见面前站了两个人,习惯性端起空空如也的不锈钢盆颠了颠,发现他们穿的衣服朴素至极,又把不锈钢盆放下了,“喂!别挡着光!”
江牧尚且不明所以,陆朔轻声道:“仙马首席李同舟,五百万存在哪里最安全?”
老头儿手上的不锈钢盆掉在了地上,难以置信。
“缺儿子吗?”陆朔微笑,“两个。”
第31章 费尽心思嫁入豪门
浓烟席卷。
漫天火焰肆意狂舞, 灼热的火舌席卷了一切,茶几,沙发, 窗帘, 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, “轰”的一声了砸了下来,水晶吊饰化为齑粉。
秦忍浑身无力地躺在滚烫的地板上,视线越发的模糊,火焰中,有道浑身浴火的身影一步步走近, 在他的面前蹲下身。
“你再也跑不掉了。”他说, “我的秦忍。”
两人相拥着被火焰吞噬。
“不!”昏暗的卧室内, 秦忍满头大汗的从柔软宽阔的大床上醒来,惊魂未定,脸色苍白到极致。
秦忍伸手遮盖住双眼, 吐出一口浑浊的气。
“三天了。” 发着淡紫色光芒的金属质地的圆球从暗处现身,周身的光芒耀眼到令秦忍不敢逼视。1748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颓废的宿主,“他妈的你要在这里躲上多久?最后给你一个小时,不起床你就去死。”
秦忍放下手, 看着三天前突然出现的1748,他不理解,坐起身崩溃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?是黎慈伤害了我!是我,被他药晕了,硬生生把我烧死, 跟我同归于尽,你要找宿主应该去找他吧?我有什么错?我才是最可怜的!”
1748才不听他的辩解:“你他妈的看上他的钱,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, 现在债务都还完了,你要拍拍屁股走人。我说的没错吧?给我滚起来!”
它的手段永不过时,暗紫色的电流噼里啪啦作响,瞬间将秦忍电得剧痛无比,从床上跌到地上去。
秦忍生不如死,家里本来就有个神经病杀人凶手,现在又多了一个,他到底算什么倒霉的怨种?
有了1748的电流威慑,秦忍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从衣帽间随便找了两件衣服换上,重生回来,第一次拉开卧室的窗帘。
强烈的光线霎时间照射进来,透过落地窗的玻璃,可以清晰看到楼下花园里正在忙碌打理花草的佣人,以及花园里宛如月光的白色月季。
每天要耗费无数人力和财力打理的花园,与花园配套的半山腰奢华的别墅,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维持享受水平的佣人,一切的一切,都是秦忍从前难以触及的存在。
可是现在,他是这座别墅的第二个主人。
“要不是你费尽心思嫁入豪门,你连应聘佣人都不够资格!”1748毫不客气的刺伤秦忍,揭露真实情况。
“谁嫁入豪门?”这话听一遍就算了,反复说是什么意思,“我和他是平等的!他是我老婆,是他嫁给我!”
“是吗?”1748惊讶,“从结婚到婚后,你家一分钱没出,你全家人还来白拿白要,也算平等啊?现在平等出了新的解释了,我来查查。”
“喂!”秦忍的脸顿时沉了下来,家人是他的逆鳞,他不允许任何人说,“闭嘴!”
1748听他的才怪,“所以说,平等是怎么算出来的?秦忍,你应该姓白。”
秦忍:“什么?”
“白眼狼的白。”1748说。
“滚!”秦忍大怒,他简直想把1748这个破光球一脚踢到天边去,但是很明显,他是无法摆脱它的,甚至还会被它用高压电流折磨。
他转身阴着脸下楼去。
别墅里有很多佣人,打扫楼梯的佣人见到封闭三天的秦忍出门,向他点头打招呼:“秦先生。”
秦忍的脸臭臭的,“嗯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走到大厅,负责厨房陈姨连忙走过来,笑眯眯的,“秦先生今天起得很早,今天厨房里有面条和馄饨,秦先生有没有想吃的?还是另外再做?”
秦忍对吃的倒是不挑,“馄饨吧。 ”
“还是蛋黄肉馅的吧?”
秦忍点头:“嗯。”
王姨端上来一杯温水,“秦先生吃东西不怎么换口味,总是吃一样也不腻,真是个专情的人。”
也没有吧,他只是爱吃鸡蛋而已。
小时候家里穷,有住在穷山村,什么吃的也没有,最好的东西就是家里养的母鸡生的鸡蛋。
人穷的地方山水也不富,家里的母鸡哪怕是放养也不怎么肥硕,生出来的鸡蛋很有限,出去要拿出去卖掉换钱的,家里只有他能吃上鸡蛋,就这也是两三天才能吃到一个,所以他对鸡蛋有着格外的喜欢。哪怕上了高中和大学,外面的鸡蛋一块钱就可以买到,能随便吃,他还是对鸡蛋不改热情。
1748就哇哇大叫起来:“有什么依据啊!他妈的他要是专情,也不会遇到我了!我可是渣攻判官!从不出错!”
秦忍:“……”
好讨厌啊!
该死的嘴碎又毒舌的狗系统!
没一会儿,陈姨就端着热腾腾的馄饨到餐厅,对着秦忍喊了一声:“秦先生,可以吃早餐了!”
秦忍站起身去餐厅。
“早上还榨了豆浆。”陈姨放下一杯灰色的豆浆,“加了黑豆,没放多少糖,秦先生也喝点吧。”
“嗯。”秦忍用勺子搅了搅皮薄馅多的馄饨,“谢谢陈姨。”
陈姨摆手:“谢什么,秦先生就是客气。”
“中午在家用餐吗?”王姨问道,别墅里的佣人几乎都是中年女人,在一起也热闹,主人家比较和善,她们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,“黎先生今天回来吧,半个月没看见黎先生了,不知道在外面吃得惯吗?是不是又瘦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黎慈要回来了!
秦忍呆滞住,手上的勺子掉进了馄饨汤里,汤溅到了身上没发觉,他浑身都惊起密密麻麻的酥麻,魂都掉了一半。
王姨说:“秦先生怎么不知道?黎先生今天回来呢。去西北也去了那么久,项目应该是处理完了。啊,难道黎先生没告诉你,是想给你一个惊喜?哎呀,我真是多事了!我多嘴!”
什么惊喜?
惊吓吧!
还是天大的惊吓!
秦忍也顾不上馄饨和黑豆豆浆了,忙不迭地起身,“我不吃了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!”
他说着连忙拿起外套往外冲去,脚步匆忙得像是身后有鬼怪在追。
“哎?”陈姨与王姨面面相觑,“秦先生这么激动?”
“太想黎先生了吧。”王姨是过来人,有一双看透一切的明亮眼睛,她指点没结过婚的陈姨,“小别胜新婚就是这个道理,秦先生是一刻都等不了呢,也许是去准备什么礼物了。”
“哦!”陈姨恍然大悟,“还是你懂。”
王姨谦逊:“小意思啦。”
秦忍冲进车库里,慌慌张张地随机打开一辆车的车门,启动车辆离开别墅。